一晃之间,一月有余。隐然间,发生了几件事。
端午后,燕少去了昆明,继续那没完没了的代码生活。
系在手上的两条五彩线竟相继断了。短短的线,再也不能系在手上,只能,放在抽屉里。
仓促而暂时结束了手上的活,回到丽江。忙碌一些事。
丽江黑龙堂Q群的活动再次无疾而终。
七月的丽江,多雨。
七月的丽江,很多人。
夜,送人回古城。出来的时候,又下雨了,细雨纷飞。不是深夜,依旧有很多人,只是不那么熙熙攘攘了,分布在古城繁多的小巷中。
下雨的时候,稀疏的人纷纷撑起伞,各种颜色的伞,在古城大红灯笼的映衬下,闪耀着。不打伞的人,显得有些独特。
细雨飘落,湿了古城的五花石,闪闪发亮,走上去,隐然有些滑。小心翼翼地,低着头,走过。
经过四方街,几个女子排成一排,清一色的服装,以及帽子,在照相,挡住了出去的路。从旁边远远地绕着走。酒吧街上的声音轰然地响着。这已然不是酒吧街了,燕少给这个范围取了另外一个名字:古城KTV。
各种各样的人,撕心裂肺地嚎叫着,挥霍着,或者风骚着。各家的声音传扬开来。
这个世界愈发的浮躁了。
已然没有人愿意去用心去看别人或者解读,只是凭着语言确定着。而语言却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无力。
于是,大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声音逐渐提高。一遍又一遍地去问,期待一个显得稳固的答案。
说的人多了,不说的人,便显得不够诚意了。
出得城来,细雨在头上落了一层雨露,外衣有点潮潮的感觉。一个人,这样走着,这样想着,难免,有些伤感。
很多的事,堆积着,迎面而来。时间开始极其不够用,心有余力不足的感觉,愈发频繁地袭来。
看冷斯花的文章,她这么写着:
小桑说,你一个月没更新了。
我说,嗯。
小桑说,你越来越懒了。
我说,嗯。
小桑说,你好不好?
…
人会越来越懒的。
懒得甜言蜜语,懒得快乐和不快乐。
懒得再装裱什么。
听风看云朵。寂寥了唱首歌。
渐渐和虚妄的外因剥离,渐渐和伪假的形式剥离。
如同洗完澡站到镜子前,光的身体,没有外衣面具,没有阶层身份。
你只是一个人,干净朴素,但光洁如新。
骤然之间,一种同感,油然而生。
倏然想更懒一些,一遍遍地努力,一点点地前行,却总是无稽。不就活着嘛,多大个事。
想起一句话来:爱咋咋地。
关于梦幻丽江,竟然很久未曾续写,有种写不下去的感觉。渐渐地,开始在小说中写一些真实的事件;渐渐地,开始有很多人把小说当作真实。
真实的,往往没法写。因为批判自己,往往不那么容易。
忙碌着,奔忙着,极度地憎恨政府多部门。
老去,倏然间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