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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天 南宝牧场--王子牧场 阴转雨
就在昨晚,发生了一样事情,让我到现在仍是心有余悸的。也是我出发以来一直担心的事情。终于还是发生了。
睡到后半夜,我突然地被一股气憋醒,一阵寒战过后,我发现自己鼻子已经无法出气,呼吸出现极度困难,心率在急促地跳动。我意识到我是感冒了。那还得从出发前说起,之前的那一段时日里,我的状态就一直不好,很长时间是处在感冒后的亚健康状态中,为此,出发前的几天里,为了尽快地可以恢复状态,我还在不停的服药。再者,就是在雨崩转神瀑时全身给淋了透,着了凉。更不巧的就是在德钦,本想舒服的洗个热水澡,脱了衣服才发现没了热的,就将就用了冷水。这是一个极其错误和危险的决定。那是海拔三千五百米的高原,任何闪失都将是极其危险的。
我不敢再睡了,赶紧坐了起来。从前,我在别人那学过点简单的打坐要领,可平复心绪。我赶紧用此调整呼吸,十分钟后,呼吸开始恢复均匀平缓,谢天谢地,心跳也正常了。没有导致急性高原反应。纵然是如此,我仍是十分地担心,担心自己一旦病情加重将无法走过这片高原,那可能的后果将是极其可怕的。我不敢再想了,要知道,良好的心态也是对抗高山症的因素。回来后有人问我,在那也许生命将受到威胁的一刻,我想到的是谁?我是什么人也没去想,我想到的只是如何的尽快地走过去,向前,向前,只有向前。因为在那里,无论我选择怎样的方向,要走出这片地方都要几天的时间。所以向前是我唯一能够的选择。
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,我第一次感觉到,原来黑夜可以是那样的长。
清晨九点,拔营出发。
出发前,我发现了向导崔健在翻看我随行的功略资料,自然是没经过我们任何人的同意。这本也不是大事,可这一路上他多次暗示索取胶卷、烟酒,甚至把酒瓶子递到我面前明说我们不大方没给他买酒。暗示的我自是装糊涂,明说的还是尽量依了。但对他的做法早有了看法。所以我就借题发挥,严肃的说:“那不是不得看,实在这是我行军的重要依据,在山里,等同生命”,“路上遇到的人与事情不论好的坏的我们回去后都会清楚地记录下来,让大家都知道。”我指着我沿途的笔录强调地说道。这说的人与事,自然是指他了。我这样说的目的是希望他有所顾忌。不要过分。
顺着河道继续地往下走,从南宝湖开始就再也没有路标了,路是在向导的指引下前行。出发前我就打听过,说今天要翻过一座陡峭的垭口。山路坡度极大,艰苦非常。要再一次爬到四千米以上的高度。一个多小时后,到达山脚。从山下往上看,山峰确实非常陡峭,看上去石头很多,没有多少植物。只有有些零散的高山紫杜鹃。我知道,雪线以上的山峰大多如此,可以想象它的高度。爬至山腰,我发现自己的体力出现了临界点,这是出发十多天来出现的第一次极限。也许是与夜里出现的感冒不无关系,影响我白天的状态。同伴寒的体力也同样出现了极点,状态不好,步伐显得很沉重。她问及我的状态,我只是说了句:还可以。我没有告诉她我感冒的事情,我想,在这种情况下,主观意志与心理暗示至关重要,无论如何也不能助长消极悲观情绪。补充了些能量食品重新调整好了步伐与节奏,紧握登山杖,张大嘴喘息、再喘息。继续艰难的抬升自己的脚步。一小时二十分后的十一时三十分,成功登上垭口。山上布满了高山雪茶,装点了整个垭口,这是自穿越来到达的最高的地方。不过,这仅仅是开始,往后要翻过的山将一座比一座的高。
据说这正是滇川交界。山的那边是川境。寒说,她回到家乡了,她的家在四川。
短暂的休整后继续向前进发,这后面的路净是下坡,见到的多是牧场坝子。12:30到达一个牧民家牛棚,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这牛棚所在的牧场正是王子(村)牧场。
费用提示:马费100元/天/匹30元/人(额外费用,说是给大哥的带路费,严格的说今天只能算半天的费用,但因为事前没有说明,也就没再坚持了)住牛棚吃自己的没额外费用
建议:问清楚你的向导,将带你去的是什么牧场以及行军的时间。因为那周边有好几个牧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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