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人俱以此月,群而观之,过五月乃已。”其中所描写的泉上大树至今犹存,是一种花似蝴蝶的合欢树。泉边浓荫蔽日,全是酸香树、黄连木等芳香树种,清香扑鼻。树荫之下,又遍布着山茶、杜鹃、蔓陀萝、月月红等奇花异卉,方圆百亩,成了一个蝶舞蜂狂的世界。每年三、四月间,正是蝴蝶在此聚会的佳期,犹以四月十五日最盛,当地白族青年男女便相约来此聚会,赏蝶观景,唱曲对歌,谈情说爱,老年人也在此相聚谈演洞经古乐,祈祷风调雨顺,成了一年一度的蝴蝶会。
关于蝴蝶泉的由来,白族民间流传着许多美丽的传说。蝴蝶泉原名无底潭,潭后的云弄峰神摩山中盘踞着一条恶蟒。它可以忽而变作猛虎,忽而变作人形,经常下山吞食人畜、淫乱妇女,百姓苦不堪言。一日, 有位名叫杜朝选的英雄猎人来到这里,得知恶蟒危害村民,便独自潜入山中,发箭射伤恶蟒。恶蟒逃跑后,第二天,杜朝选又再次跟踪追寻,在霞移溪口遇见两个姑娘在洗血衣,得之她们正是被恶蟒化作美少年骗进洞中供其淫乐的姑娘,所洗血衣正是中箭的蟒皮所变。于是,在二位姑娘的指引下,猎人深入洞中与恶蟒搏斗,终于杀死恶蟒,救出两位姑娘。两位姑娘对杜朝选感激、爱慕不已,决定以终身相许,不想却被杜朝选谢绝,于是二人悄悄跳入了无底潭。杜朝选得知情由,后悔莫及,也纵身跳入潭中殉情。三人均化为彩蝶翩飞于潭水之上,引来各方蝴蝶纷纷前来凭吊,从此无底潭便成了蝴蝶泉。此传说千古流传民间,杜朝选还被当地周城村奉为本主。两位姑娘同时被奉为本主夫人,他们的塑像都供奉在本主庙内供世人朝拜。
蝴蝶泉是一个象征爱情忠贞的泉眼,蝴蝶会也自然成为白族青年追求爱情幸福的盛会。
本主节
“本主”,白语称“巫增”、“倒博”或“劳公”、“劳太”,意为“本身的主宰”、“大尊者”或“祖公”、“祖太”,通译为“本境福主”,是每个村社所供奉的至高无上的保护神。本主崇拜是一种白族独有的宗教敬仰,它源于原始的多神崇拜、英雄崇拜,但因其崇拜对象具有亦神亦人的特点而深深扎根于白族人心目之中,久盛不衰。各村本主的身份不一,有南诏大理国的帝王将相、重大历史事件的重要人物、忠臣孝子、民族英雄或在某些方面有功于人的平民百姓,以及源于图腾崇拜、自然崇拜的动物、山石等。一旦被尊为本主,便有着相当于帝王的称号,如“护国景帝”、“锡民皇帝”、“洱河灵帝”、“柏洁圣妃阿梨帝母”等等,足见其地位之高。在白族地区,村村都有本主庙,供奉着各自崇信的本主木雕神像以及本主的后妃子女、六畜大王、子孙娘娘等配神。本主崇拜虽然没有系统的教义教规,但已形成全民族统一的信仰和系列的祭祀活动。本主节就是其中最盛大的节日。
本主节举办日期因各村本主不同的身份和生辰而不同,一般以岁首或本主生日为节期,多选定于春节期间或每年二月、六、七、八月农事间隙期间。本主节又称为本主会,是一年之中最为隆重的迎神社火,会期三至五天不等。包括迎神、祭神、颂神、娱神等活动内容。主要程序有“起驾、出巡”、安置到“行宫”集中祭祀、社戏歌舞娱神等,最后送回本主庙。首先“起驾、出巡”系将本主及其配神从本主庙里接出,安置在特制的神轿或彩车中,在长龙般的仪仗队伍,包括唢呐鼓乐,化妆座骑、持香老人、霸王鞭舞队的护送下巡游进村,所过之处家家摆香设贡,鸣放鞭炮以示欢迎。然后将本主及随从诸神安置在村中广场事先搭好的“行宫”彩棚内。之后的连续两三天内,这里便成了村民纷纷前来烧香秉烛,唱念诵辞,祈神赐福的活动中心。同时,全村人要在此耍狮耍龙、演奏音乐、唱歌跳舞,有的还在“行宫”前搭建戏台,演出地方戏剧,娱神娱人,人神共乐。有的地方几个村子共奉一位本主,便按此程序迎送到各村轮流祭祀数日,最后,才送回本主庙中供奉。
每个本主都有其传说故事。故事中的本主都像人一样有着家庭、婚恋以及各自的经历和嗜好。在白族人心目中,本主既有着神的超人智慧和力量,也有着人的亲和与喜怒哀乐。白族人对本主的崇拜和祭祀也并非祈求来生来世的福祉,而在于今生今世的幸福和吉祥。相信本主能够保佑人们逢凶化吉,实现美好的愿望。以致于在祭祀本主的活动中,各地都流行着诸多幽默风趣的特别习俗。如鹤庆县松桂镇宝窝村的龙嫂、龙姑两位本主,传说她们本是两位农妇,因懂得对付干旱而促使小春生长的秘咒,为村民解除了春旱缺水之忧。于是当地本主会期还要举行一项“本主踩田”活动,即将本主用轿子抬到田边,然后用彩绸拴住本主木雕的身腰,满田满坝拖行,以此来祝愿五谷丰登。
白族本主会既是隆重的祭祀活动,也是欢乐的民族节日。
“栽秧会”和“田家乐”
“栽秧会”和“田家乐”是白族人民围绕水稻栽插活动所进行的一种农事节日,流行于洱海北部包括大理古城以北地区及洱源、剑川等地。
“栽秧会”既是一种临时性的劳动互助组织,又是一种将娱乐和生产劳动巧妙地融为一体的传统习俗。每当四五月间栽插季节来临,几十户人家或整个村庄的劳动力自愿组合起来,以换工的方式进行集体栽插,称为“秧会”。每个“秧会”推选出一名“秧官”,秧官既是生产能手,又是富于幽默风趣,在村民中有感召力的人物。秧官负责劳力的安排调度及质量把关等各项生产指挥。每个“秧会”都有一杆作为活动标志的“秧旗”。“秧旗”威武雄壮,装饰得五彩缤纷:旗杆一般有三丈多高,顶端插着以彩绸扎成的升斗,象征五谷丰登。升斗下面飘扬着白色犬牙镶边的蓝色或红色三角大旗,上书“风调雨顺”、“国泰民安”等类祝辞。旗端还系有彩球彩带、野鸡翎、大铜铃等装饰。“秧旗”插到哪里,栽插队伍就在哪里摆开阵势。
插秧的第一天称为“开秧门”,人们身着节日盛装,连秧担子上都要插满鲜花,高擎着“秧旗”,在唢呐鼓乐和鞭炮声中出发,沿路唱着高亢的“吹吹腔”和白族调,浩浩荡荡向田间行进。首栽田块的田埂上由主人备好果酒,队伍一到便分食糖果,饮酒高歌,然后在唢呐鼓锣声中开始下田栽插。
整个栽插活动都在唢呐鼓乐和妇女们高亢的白族调声中进行。白族唢呐曲牌中有许多专门配合栽插节奏的调子,如“栽秧调”、“龙上天”、“蜜蜂过江”、“过山情”等,曲调悠扬,起伏跌宕,调节着劳动情绪。“秧官”则手提铓锣,在插秧人群后面来回“监督”,谁的质量差或速度慢,便不停地猛敲铓锣,非常滑稽逗乐。每栽完一丘田,妇女们便齐唱一曲调子,以示欢送,祝秧苗快生快长。欢歌笑语,终日不绝。午餐由主人送到田间,少不了都有大片的“栽秧肉”和象征“年年有余”的酸辣鱼。收工时还要分食炒豆,称之为“洗脚豆”。在白族人心目中,最为紧张的生产劳动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下一页 |